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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龙泉 --龙泉青瓷与全球化

  • 发表于:2019-08-17 15:45 来源:未知 点击:
  • 《诗经·小雅·北山》有载“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其“溥(普)天之下”在自然 指苍穹之下;在人文则是所有人类活动的地方。我们提出“天下龙泉”的概念并用为展览的名称,就是依 据中国古代的语境及古人关于世界的认识:中国古代所说的天下意即全世界,也就是今天所说的全球。 宋元至明早中期的中国龙泉青瓷,不仅在中国有极高的认知度,而且输出到亚、非、欧三洲的许多国家, 可以说是当时人类商贸、文化交流所及的全部世界,自然具有全球化的意义。本展览和本文所说的“天下 龙泉”就是要叙述12至15世纪龙泉青瓷在中国本土的生产、发展、使用情况,龙泉青瓷在全世界的流布和 使用情况,不同国家和地区对龙泉青瓷的使用、接受程度及其产生的深远影响,以及由此表现出的龙泉 瓷器的全球化情况。 

    一  何以龙泉
    龙泉青瓷是后起且不断演进的概念,指宋元明时期以浙江龙泉县大窑为中心及周边地区烧造的青 瓷,或同一个时期其他窑场烧造的风格相同的青瓷器。 龙泉(县)窑的概念在南宋叶寘《坦斋笔衡》中已经存在,但统观文中叙述北宋末年受命为宫廷烧造青 窑器之事,是把江南的龙泉县窑,和河北的汝州、唐州、邓州、耀州四州的窑并列,这里有可能只是一 个官府管理机构的概念,有些宋代地方官窑的性质。 此后的元代到明代早期,龙泉青瓷被称为青窑器、青瓷器,或处器、青处器,青器或土青器, 豆青瓷。嘉靖十五年《七修类稿续稿》开始有“龙泉窑”、“龙泉”的名称,且专指龙泉烧造的弟窑类瓷,明 确指出之所以命名为“龙泉/龙泉窑”的原因是“以地名也”,同时也有以烧窑人的姓氏称之为章窑者,自 此,龙泉窑和龙泉瓷的名字开始流行。清代乾隆时期《龙泉县志》仍然称为青瓷,不过,在同一时期的 清代宫廷文献中,乾隆二十年(1755)御制《咏龙泉盘子》诗记载新疆吐鲁番出土龙泉窑盘子时,明确使 用了“龙泉盘子”、“龙泉釉”、“宋龙泉窑”的概念,之后乾隆皇帝还写过《咏龙泉窑碗》、《咏宋龙泉无当尊》 诗。文献表明,从明代晚期到清中期,从浙江地方到清代宫廷,在对传世或出土实物的认定中依据产 地为归属原则,龙泉窑或龙泉瓷已经成为一种共识,成为宋元明时期龙泉窑场产品的固定名称。 既然通过上文我们论证了什么是龙泉窑或龙泉青瓷,那么就要强调一点,即龙泉窑的内涵:谈龙泉 地区的瓷器生产史,当然可以从唐代甚至更早的时间谈起;但是论龙泉青瓷或龙泉窑的生产历史,却断 不可与该地区的瓷器生产史混为一谈。 从考古发掘资料可知,龙泉地区烧造青瓷器至迟在唐代已成规模,直到五代、北宋早期,当地的产 品仍然有浓重的越窑、婺州窑的风格,部分产品甚至还受瓯窑的影响,该地区的窑场可视为越窑、婺州窑 的地方性窑场。到北宋中期或更晚,在当地传统的青灰釉基础上,受北方耀州窑及定窑系刻花、划花和 印花工艺影响,龙泉地区的窑场开始烧造单面刻花、双面刻划花和刻划花加篦点纹的瓷器,并逐渐形成 龙泉地区青瓷产品的独特风格,由于这种风格的瓷器一直被认为是在龙泉地区的窑场首先烧成,所以 称这类风格的瓷器为龙泉青瓷,并把它们从越窑系中区分开来。龙泉地区窑场产品自我风格的形成,正 是传统越窑风格衰落之时,原因虽值得深入研究,但龙泉窑继越窑之后成为浙江地区乃至整个中国青瓷 的代表则是不争的事实。约当龙泉地区的青瓷产品发生上述风格的转变的同时,江西景德镇和金溪窑场 等地的青白瓷、福建部分青瓷窑场产品在装饰风格和装饰方法上,也与龙泉青瓷一样开始采用划花、篦点 纹装饰,都明显受到北方定窑瓷器工艺和装饰风格的影响,但是,在江西、浙江和福建如此大面积区域 发生瓷器装饰相同、变化时间近同的现象,是中国陶瓷史上一个非常值得重视并深入研究的课题。 正是由于龙泉窑场在北宋晚期已成为浙江地区青瓷生产的代表,所以到北宋末年徽宗因定窑白瓷有 芒,改命当时几处著名窑场烧造青窑器时,龙泉窑已在受命之列。龙泉青瓷由此开始和宫廷有了直接的 关系,从民间走向庙堂,直到官府的直接介入,使得龙泉窑场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

    二  成为时尚
    综合《坦斋笔衡》“江南则处州龙泉县窑”和《鸡肋编》载“处州龙泉县……又出青瓷器,谓之‘秘色’,钱 氏所贡,盖取于此。宣和中,禁庭制样须索,益加工巧”,可以知道龙泉窑在北宋末年根据宫廷下发的 瓷器,此时大江以南为皇帝烧造瓷器的只有龙泉一处窑场,其地位在江南可想而知。 值得说明的是,《坦斋笔衡》中关于“江南则处州龙泉县”和“河北唐、邓、耀州悉有之,汝窑为魁”的概 念,根据常识性的地理知识可知,处州龙泉县在江南不误,而汝州、唐州、邓州、耀州四地没有一处在黄 河以北即一般性认知的河北。那么,《坦斋笔衡》代表的南宋知识层为何称汝州、唐州、邓州、耀州四地为 “河北”?这颇费解,此或许与南宋对金称臣,并割淮河大散关以北唐、邓二州给金有关,作为陪臣对南 宋士子来说已是极大的耻辱,对割地之事更是讳言,“河北”在当时或许包括割金之淮河以北诸州。同 样,在南宋文献中使用“北地”可能也有此泛指之意。 从临安城的考古资料看,在已经发掘的几处南宋宫廷遗址内,出土瓷器标本中占比最多的都是龙泉 青瓷,说明在南宋时期龙泉青瓷已经成为宫廷用瓷的主流,龙泉也成为宫廷用瓷的最大供应地。在南宋 六陵遗址也出土了白胎龙泉窑瓷器,这又从另一个角度证明龙泉窑瓷器进入了南宋皇宫内。同样考古资 料表明,在南宋时期港口、都市、乡镇和一般墓葬出土瓷器中都有大量的龙泉窑瓷器,可见在当时的都市 生活中龙泉窑瓷器已经拥有一定的地位。 元朝统一,为龙泉青瓷在中国北方市场流行提供了机遇,龙泉青瓷真正开始占据包括今天蒙古在内 的全国市场。对元大都、喀拉和林和阿力麻里的考古发掘表明,从帝国的都城到汗国王庭均大量使用龙 泉青瓷。而在集宁路一级的地方性城镇和主要交通线上,也出土有大量龙泉青瓷,这成为元代龙泉青瓷 通行全国的考古证据。 元代实行匠籍制,从元初几次大规模在浙西搜括匠人的情况看,大量无技艺者尚在其中,可知身怀 窑业技术的龙泉窑瓷器匠人也必然会被搜括为官匠,制瓷匠人成为官府拥有的生产资料并从事生产,故 而这一时期应该有大量隶属官府的龙泉窑场存在。史料中也有了龙泉窑为皇宫烧造瓷器的记载。又据 《元史》,元代祭祀参用国礼(即蒙古旧俗),牲首用马首并承以盘,如果这种盘也是瓷盘的话,则清宫 旧藏龙泉窑瓷器中的大盘就属于这种放置马首的礼祭器了。 明代是龙泉窑生产史上与皇宫关系最密切的时期,从洪武时期处州就开始承担为皇宫烧造瓷器的任 务。《明会典》卷一九四《工部十四》“窑冶·陶器”条载:“洪武二十六年定,凡烧造供用器皿等物,须定夺 样制,计算人工物料。如果数多,起取人匠赴京,置窑兴工。或数少,行移饶、处等府烧造。”据此,不 管所需瓷器数量多少,处州都承担了一定的生产任务。所以,不仅南京故宫遗址出土了大量的明初龙泉 青瓷,而且在故宫博物院收藏的清宫旧藏瓷器中也有大量的明代龙泉青瓷。和宋元时期相比,清宫旧藏 的明龙泉窑瓷器中,日用器的比例已大大增加,说明处州窑的产品除了充当祭礼器外,已成为皇宫日常 用器具的重要来源。《明宪宗实录》“天顺八年正月条”记载:“江西饶州府、浙江处州府,见派内官在彼地 烧造瓷器,诏书到日,除已烧造者照数起解,未完者悉皆停止。差委官员,即便回京,违者罪之。”说 明至少到天顺时期,一直都有从北京派来的太监在处州督陶,而且产品大量进入明宫廷的龙泉窑场绝 不只是偶尔承担了生产宫廷用瓷的任务,应该与景德镇一样有专门为皇室生产御用瓷器的御窑存在。 除服务宫廷外,龙泉窑场的产品在明代早期是政府外交用瓷的最主要品种,这不仅可以从琉球王国 各遗址出土瓷器中得到证明,在郑和下西洋的礼品中也有大量的龙泉青瓷,而且和龙泉枫洞岩窑址出土 明代早期官式龙泉青瓷同样类型、品质的瓷器在印度、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伊朗乃至肯尼亚等处的考古遗 址中都有发现,这些遗址勾连成的航线正是郑和船队所到达的地方。郑和使团经过上述各地,既见于中 国文献记载也可见于当地的传说 在宫廷和官府外,明代上层社会也流行使用龙泉青瓷,徐达、宋晟、俞通海等明代功臣墓、家族墓地 成组(套)出土龙泉青瓷〔图一:1、2、3〕,这些资料不仅表明当时龙泉青瓷的地位,也成为研究明代早期 龙泉青瓷的使用情况,乃至是研究从宋元社会向明代转变过程中器用组合与造型变化的第一手资料。 


    〔图一:1〕 执壶 明宋晟夫妇墓出土 

     
    〔图一:2〕 小碟 明宋晟夫妇墓出土
    小碟

    〔图一:3〕 茶叶罐 明宋晟夫妇墓出土 
    茶叶罐 明宋晟夫妇墓出土

    三  走向海外
    龙泉青瓷在中国域内已然如此,在中国以外也同样深得各个阶层人士的喜爱。从国内外考古资料所 见,南宋时期的龙泉青瓷已经成为当时中国最主要的外贸商品,从东亚到东南亚、南亚、西亚再到非洲东 部和北部,在旧世界的传统贸易区域内到处都可以看到龙泉青瓷的身影。 宋室南迁,为增加财政收入,发展贸易成为国家支持的行为,商业需求使得南宋成为龙泉窑生产的 高峰期,龙泉青瓷不仅行销江南各地,也大量销往海外,而且以日用类的碗盘为最大宗商品。仅经考古 发掘的印度奎隆港口遗址、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祖尔法遗址、伊朗霍尔木兹古城遗址和英国威廉姆森在波 斯湾沿岸调查过的数十处遗址、肯尼亚拉姆群岛和曼布鲁伊河口遗址、埃及福斯塔特古城址等处都有南 宋元明早期的龙泉青瓷出土。说明从南宋到明早期,龙泉青瓷不仅是数百年间中国的主要出口商品,而 且足以证明当时的中外的文化交流和贸易繁荣的程度,是当今构建、复原海上丝绸之路不可或缺的实物 证据。 元朝统一后,沿袭南宋鼓励外贸的经济政策,甚至是采用官本船的方式支持对外贸易,在当时的对 外贸易产值比中,瓷器是仅次于丝绸的大宗外销商品,在东亚、南亚、西亚、东非等主要遗址出土的中国 元代瓷器中,龙泉窑瓷器均占有相当的比重。大约也在同一时期,龙泉青瓷进入金帐汗国统治下的东 欧。而根据法国考古出土的一些龙泉青瓷碎片,可以知道龙泉青瓷约在同一个时期进入法国,初识龙 泉青瓷的法国人惊叹龙泉青色之美,赠送龙泉青瓷一个诗化的名字celadon,至今该名称仍是西方语言对 龙泉青瓷和青瓷的通用名。 同时,龙泉青瓷不仅是波斯伊儿汗国皇宫内的明珠,在稍后的萨法维王朝,来自中国的龙泉青瓷和 元青花瓷器被刻上铭记后供奉在阿德比尔陵的神殿内。当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在与伊朗萨法维王朝战争中 取得胜利后,即把包括大量龙泉青瓷在内的中国瓷器作为战利品运回伊斯坦布尔。或许这些瓷器原本就 是奥斯曼土耳其觊觎的对象。除伊儿汗国、金帐汗国外,察合台汗国都城所在地霍城县阿力麻里从清代 以来一直有龙泉青瓷出土〔图二〕,在伊拉克巴格达宫殿遗址、印度莫卧儿王朝的皇宫内也出土了龙泉青瓷, 在安南(今越南北部)升龙府皇宫遗址〔图三〕、琉球各王国的几处王国宫殿遗址同样也有大量的元明时期的龙 泉青瓷出土〔图四〕。远在东非的肯尼亚海滨各主要宫殿遗址所见元明早期的中国瓷器更是以龙泉青瓷占据 主导地位,北非的福斯塔特(开罗旧城)出土瓷器中龙泉青瓷也占有相当的比例。上述所有的资料显示,从 沿海到内地、从乡村到都市、从民居到皇宫,龙泉青瓷成为当时世界的时尚。另据中国文献记载,当时到中 国朝贡的琉球使臣还违禁到龙泉自行购买青瓷,可见他们对龙泉青瓷的 渴求程度。 一直以来,龙泉青瓷深受日本人的喜爱,迄今见诸日本公私收藏的 龙泉青瓷中不乏被定为国宝者或重要文化财的。它们大多是在南宋元时 期作为商品进入日本的,和这些在日本传世的龙泉青瓷相比,韩国新安 沉船等沉船只是其中的一个不幸。明代永乐时期,日本使臣曾奉将军之 命携带一枚碗口有破冲的南宋龙泉青瓷碗来明,因为将军太过钟爱请求 明廷再赐一枚同样的碗。但是,从南宋到明初龙泉青瓷的风格已经发生 了很大的变化,不管是明朝君臣还是来华使臣都无法搜罗到同样的龙泉 青瓷碗,所以只能请人锔补后再带回日本,孰料锔补后碗的青釉和锔钉 形成了完美的搭配,被日本称为蚂蝗绊,一时名重天下并传承至今。 

    〔图二〕 龙泉青瓷盘 印度Purnan Qila皇宫遗址出土
    龙泉青瓷盘 印度Purnan Qila皇宫遗址出土

    〔图三〕 越南出土龙泉青瓷标本 越南河内京城考古研究所藏

    越南出土龙泉青瓷标本

    〔图四〕 日本出土龙泉青瓷凤尾尊 日本冲绳考古所藏
    〔图四〕 日本出土龙泉青瓷凤尾尊 日本冲绳考古所藏

     
    四  普世之美
    从南宋到明代早期即12世纪中期至15世纪中期,龙泉青瓷在当时 全世界范围内的流行程度和时尚效应,在新航线开辟、新世界发现以前 东西方文化交流史上无出其右者。也正是在这种广泛认同的基础上,中 国输出的龙泉青瓷也开始从单纯的商品输出转向更深层的文化与技术层 面的输出。 

    我们曾经以瓷器为媒介讨论过中外文化交流的三个层次:最初级 的交流只局限于商品的流通即输出和输入,以及对产品的简单了解;第二个层次是通过对输入商品的了 解,以本土的技术和原料模仿输入的商品;最高的交流层次是生产技术的直接交流,以及对输入商品的 真正理解并实现和原产地一样的量化生产。反观龙泉青瓷走向全世界的历程,基本上经历了上述三个层 次的交流。尤其是越南、泰国、缅甸、伊朗、中东、埃及和日本、英国、韩国等地,都曾仿烧过龙泉青瓷,这 种仿可以分为如越南〔图五〕、泰国〔图六〕、日本〔图七至图九〕、英国在不同时期仿烧的真正高温龙泉釉青 瓷,也有其他如伊朗、缅甸、埃及、叙利亚等国用其本土的陶瓷胎釉技术进行的仿烧,产品的釉色、品质 固然各不相同,但是归纳起 则表现为对龙泉青瓷器的釉色、 造型或者是双鱼纹〔图十〕、莲 纹、折沿和菱花口装饰的模仿, 这种模仿的背后是当时从东亚到 东南亚、西亚和非洲,以及后来 的英国,对来自中国的龙泉青瓷 及龙泉青瓷所代表的瓷器文化的 认同。同时我们还观察到泰国、 越南、缅甸、伊朗等国的仿龙泉 产品,除了满足本国市场外,也 同时向世界其他市场投放,这说 明龙泉青瓷产地步入国际化的同 时,它的市场也是国际性的。这 是一种世界范围内表现在陶瓷器 上的,通过文化交流实现先进文 化的全球化过程以及各地区的陶 瓷文化相互交融并实现共同发展 的实例。这种不同地区、不同国 家对龙泉青瓷的认同和共同的文 化追求,正是本文和本展览要表 达的天下龙泉的意涵。 

    〔图五〕 越南仿龙泉青瓷碗 越南河内京城考古研究所藏



     
    〔图六〕 泰国仿龙泉青瓷罐 故宫博物院藏 




    〔图七〕 日本仿龙泉青瓷盘 故宫博物院藏






    〔图十〕 伊朗仿龙泉青瓷鱼纹盘 英国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藏


    〔图八〕 日本仿龙泉青瓷盘 日本九州市立陶瓷文化馆藏


    〔图九〕 日本仿龙泉青瓷三足炉 日本九州市立陶瓷文化馆藏 

    五  结语
    当前,不管是在中国还是在外国,谈到古代东西方不同文明中心间的文化交流的通道,多采用丝绸 之路、海上丝绸之路或陶瓷之路的名称,当然也有使用棉花之路、香料之路、宝石之路、朝圣之路等不同概 念者,名称或概念虽异,但都是对古代不同部族、不同地区或不同国家之间的文化交流情况和文化交流 通道史迹的表述。在这个交流的大道上,行进着为政治、宗教、商业、军事等不同目的的人群,甚至也有 仅仅为谋求自身生存的人,他们都怀抱对未知世界的探求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正是在这一目标 的促使下,数千年间,从东方到西方、从太平洋沿岸到大西洋之滨,在亚洲、欧洲、非洲之间文化的交流 和彼此之间美好产品流向对方的行程一直不曾中断。12到15世纪,中国龙泉青瓷的输出和在世界各地 的流行,在给各地人民带来美好物质文明享受的同时,也以中国先进的瓷器生产技术和瓷器文明,促进 各地陶瓷生产技术的提高,并形成长达三百余年世界范围内的龙泉青瓷现象和由此实现的早期全球化。 不同地区、不同国家相互之间在商品流动的基础上,促成了相互交流、学习并带来生产技术的普遍提高, 正是我们所说的丝绸之路的历史真相与价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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